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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记那些个独自历练的夜晚,十次里得有四次晚上会有些不长眼的●贼试图翻我的窗。

十次里有十次,他们被我砍成了几节,结束了自己匆忙的一生。

我眼中闪过了一丝杀意,站在我结界旁边的那人也感受到了,他僵在了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虽然早在神识扫过的时候,我就知道那不是什么●贼,那是为我辛勤打工的手下。

但这不妨碍我有一瞬间控制不住杀气,我相信他能理解我的。

我有什么错呢?

我只不过是对这个花市的世界有些ptsd罢了。

从舒舒服服的床上起来,我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也懒得再梳起麻烦的发冠了,就那么任由我挑染着杀马特颜色的头发垂落着。

我坐在椅子上,指尖动了一下,大门和结界就都被我打开了。

突然消失的结界吓了他一跳,紧接着他又放松下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连忙快步走了进来。

“掌门!”

他一进来匆匆行了一礼,就着急忙慌地和我说话,“我的徒儿这是犯了什么样的错?怎么就被你罚去寒潭了呀?他可是拿了情侣证的呀!”

徒儿?

哦。

原来寒潭中的那俩小伙是他的徒弟。

这老头在我这儿一副控诉不解的样子,手晃的飞快,都快把我的眼睛晃花了。

“王长老。”

我抬手制止了他多动症一般的行为,“门派规定,公共场合不允许进行任何颜色行为,用衣服挡着也一样。”

关起门儿来,情侣玩的再怎么花我也管不着,但是出了自己的门,所有人都得给我规范自己的行为。

“这、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