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考着,毕竟欺辱他的人中竟然还有强迫他做攻的。
虽然我这么说不好,但这属实是一件新鲜事,以至于我在那片段中看到这个的时候,多么恶心、难受都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我不理解,非常不理解,并且大受震撼。
对付那些管不住自己二两肉的,我有无数种办法,哪怕是下下策也能一劳永逸。
但是对于这种管不住……的。
我却真真切切感觉到有一点头痛了。
对付上面的那个我能一刀切,对付下边的这个我总不能把它堵上吧?
嗯……
等等?堵上?
我忽地想到了什么,甚至连我自己都觉得那一招有些变态了。
头一回觉得自己过快的脑速是一种困扰。
天呐!
我竟然觉得堵上这件事情确实可行!
毕竟修士么,不食五谷杂粮体内没有祟物,有些器官自从筑基之后便再也用不到了,哪怕堵上应该也不影响什么……
啊啊啊!
住脑啊,快住脑!
不要再想这种离谱事情的可行性了!
真是罪过……
我强迫自己把这件事情忘掉了,几个呼吸之后总算找回了自己经年修炼的冷静。
天道,我恨你。
拿什么拯救你,我的少年。
这一批青葱的少年就那样被教习长老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