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想越觉得此计甚妙,不仅杜绝了这一次●事件,而且还影响深远,直接杜绝了以后所有的动物攻事件。

甚妙。

我心情不错,扫视了一圈儿等我讲话的众人依旧没有按流程进入下一项。

“周春海。”

我阎王点卯似的点中了下一个,他倒是镇定多了,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的对我行礼。

不管怎么样,虽然他的家族里面●事很多,但这种面子似的礼仪工程做的倒是人模人样。

我不予点评,只是看着他,直视他的双眼话里有话的说。

“你们既入了我门下便是亲如一家的兄弟姐妹。”

“如果适应不了这儿的规矩。还请打道回府吧,你家的车队还在外面等着呢。”

炉鼎一事虽然在这个世界不算什么秘密,但他们不管私下里玩儿的多花,说到底也是关起门来在自己的家族中搞花活,出门在外也都是人摸狗样的。

对一个半大的少年来说,这种事情如果被拿到当面说和要了他的命没什么两样。

不过对于他这件事,我也不需要直说,作为世家出身的孩子,周春海瞬间就明白了我在指什么。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少年,很是绝情地扭过头,恭敬地说,“弟子三生有幸能入此门,必定勤恳修行,与诸位师兄弟亲如一家,绝不张扬。”

还算他识相。

如果不考虑到他在未来做下的种种●事,单凭他这个果决劲,以及如此短的时间内回话时甚至还知道将我的告诫放在他的家室上,也算是维护了少年一把。

还算有救。

我心里给他加了一分,觉得自己掰正三观的大业非常有盼头。

你看,这帮少年现在看上去不是很正常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