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奥凯瑟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细心的母亲为她那总是喷嚏不断又将要远行的儿子准备了手帕。

但过于秀气的绣花图样遭到了儿子的不喜,就像他曾无比厌恶母亲过分的柔顺。

母子间的不欢而散,十年后只剩下了一张小小的绣花手帕和心碎的母亲。

夏利妈妈终于忍不住的发出哭声,她这一辈子流过许多许多的淚,仿佛都在今天流尽了。

奥凯瑟抱住了夏利妈妈,他垂下头,湿漉漉的、滚烫的眼泪砸在了她的肩头。

“那孩子…我从来没有怪过他…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相拥而泣过后,夏利妈妈的状态恢复了一点,她并没有奥凯瑟想象中的那样脆弱不堪。

“去吧,好孩子,你能回来就是好的。”

她向奥凯瑟挥着手,面容间虽还缠绕着浓浓的哀愁,却没有绝望。

接下来是考伯夫婦。

他们的肉铺生意依然火爆,门前的客人络绎不绝。

5岁的妹妹说话还有些生疏,站在肉铺门口嗦着一根所剩无几的棒棒糖。

掉了漆的铜黄色狮子头雕像出现在考伯夫婦面前。

考伯大叔站了起来,抹了把脸随后狠狠吸了一口手中的烟斗。

考伯大妈抱着年幼的女儿,她似乎很快就接受了这个悲伤的结果。

“真是麻烦你这些年对我们家那个的照顾了。”

考伯大叔拍了拍奥凯瑟的肩膀,语气中满是挥之不去的萧瑟。

“他脑子笨,人长得也不好,我们夫妇俩没什么本事。”

“也就你小子,带着他一起玩,还真弄出了点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