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凱瑟看见狞笑着的帝国人将屠刀对准了惊恐的镇民们。

夏利妈妈倒在重甲之上, 苍白的脸上帶着微笑, 血线在纤细的脖颈上扩大。

鲜血彻底染红了洗的发白的围裙, 还有身下的重甲。

考伯夫妇挥舞着屠刀战斗到最后,直到他们的身体被无数长矛洞穿。

飞溅起的血液,溅到重甲上,与上面的血迹恰好重合。

镇长夫人和她那未过门的小儿媳在邪笑着的士兵包围下,转身投入了焰火灼热的怀抱里。

带着那副最后的重甲与诗篇,一同消失在滚烫里。

奧凱瑟想要怒吼,想要握紧自己的重剑冲进去杀光这群畜//生。

但他无能为力,就像是面对毒雾只能看着战友牺牲拯救自己一样。

他什么都做不到。

“大家不要着急哈!猫咪表演九点钟才开场呢, 先吃早饭都可以的——”

嘹亮的清脆女声让奥凯瑟从该死的噩梦之中挣脱出来。

汗水与泪水浸透了他的枕头,洗脸的时候,奥凯瑟看着镜中的自己满脸颓色。

他不敢回到自己的故乡, 不敢面对看着自己长大的父老乡亲们脸上露出对自己失望的神情。

若是…若是真的如梦中那样, 奥凯瑟想不到任何一种回答。

任何话语在破碎的家庭前都是无力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事已至此还是先看看外面什么情况吧。

救世主大人的酒馆还真是人气旺盛啊, 这会就已经人声鼎沸了。

实际上林西还在巴巴的凑人气和信仰币好升級酒馆。

目前的人气才两百多,距离升級还有一百人气值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