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评也觉得有点大材小用了,本来想让妈妈收回去的,但妈妈说,这是给他的礼物,让他自己看着办。
于是盘腿坐在飘窗上,摆出一个认真商量的姿态,和她讨论:
“我知道你习惯了做仿生人,可如今仿生人相关的法律并不健全,一旦出现问题权责很难界定。”
这其中的伦理问题,和克隆人有些相似。
比如,仿生人有没有人权,如果有的话,那她就是独立的个体,应该享有和人同样的政治权利,让仿生人管理自然人?
如果没有的话,作为监护人,在仿生人做出偷盗抢劫等一系列违法乱纪事情的前提下,该向自然人监护人追责吗?
“在那边是不得已为之,眼下,我什么都无法保证的时候,不能让你以仿生人的形态出现在人前。”
林评也有点脑壳疼,孩子叛逆期,老父亲操碎了心。
知道真相的思庄觉得此前自称“系统”的事很羞耻,于是再也不肯用系统的形式存在,非要在这个家里给自个儿找个合理定位。
他尝试性建议:
“现在ai智能机的概念很流行,让我妈找人给你定制个机身,你就做全世界最聪明的智能机?”
机器人身上的灯闪了两下,思庄有些失望的表示:
“我不要!那我委屈点,你让人给我定制个仿真宠物机器人吧,那样我还能出门玩,还能逛商场呢。”
林评觉得这事不难,于是尽量满足她,主动询问:
“想要什么品种,什么颜色,多大体型,什么性别?”
思庄给林评展示了一张凶猛的陨石边牧照片。
林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