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嬴政并不一定同意。
其次,他也不想让人陪。
最关键的是,他随时可能离开。
于是他把话提前说清楚:
“你想禅位我没意见,但我不可能一直留在咸阳城,哪一日想四处走走也不一定。”
嬴子楚当时没说话,林评以为事情就这么过了,谁知隔天,嬴政便耷拉着脸出现在他面前,用可怜兮兮的语气问他:
“先生,您要走了吗?”
林评:“……”
合着在这儿等他呢。
林评只得将人领进厨房,亲自下厨做了嬴政最喜欢的葱油饼。
在香喷喷的葱油味儿中,在无视了嬴子楚眼巴巴也想尝一口的恳求视线中,嬴政吃了独食,才勉强平复情绪,努力让他显得成熟些:
“先生,让月姮阿姐随您一道儿去,好不好?”
林评摇摇头,没讲话。
嬴政心头不好的预感越发深,放下筷子,眼里已经泛起泪花:
“您不打算再管政儿了吗?”
林评还是无法回答。
他不能确定的事,给出承诺也是伤人伤己。
嬴政见状,好半晌没说话,眼神难过又悲伤,重新握起筷子,将腮帮子塞的的鼓鼓囊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