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
嬴子楚觉得这茶更像是压惊用的。
他没好意思告诉林评,父亲和祖父私底下也使人收买,研究火器,且颇有成效。
如今瞧着,能漏给他们的,都是先生有把握,特意透漏出来的而已。
“既如此,这几日便叫政儿陪我逛逛,此一去岭南,山高水长,也不知何日还能相见。”
说起来,嬴子楚颇有些惆怅。
林评调侃:
“倒是不担忧?”
“在政儿的事上,没有人能比先生安排的更好了。”他这做爹的也不行,嬴子楚看的很开。
原本对于安排嬴政去岭南,嬴子楚有很多问题想和林评商议,存了满肚子的疑问。
毕竟他膝下至今也只有嬴政一个儿子,经不起半点损伤。
可亲眼见到先生,亲身行走在桃村,那些无法诉诸于口的担忧全都化为灰烬,不知不觉中消散了。
于是,他很自然的将话题转移到月姮上:
“先生对她究竟是何安排?”
说实在的,嬴异人对这个女儿的将来很头疼,自周天子以来,数百年间没有出过女国君,女朝臣,女谋士,女将军。
可按照先生对月姮的培养来看,已经养出了月姮的野心。再让她做个隐在丈夫身后操弄权柄的妇人,如妇好,如宣太后,如许穆夫人那般,已然是不成的。
那孩子要的,是堂堂正正站在人前,男人能有的,她也要有,男人可以的,她也可以。
着实叫他这父亲的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