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孟刘女再推辞便不好了,于是心事重重的带了细软回去。
林评唤骑在肉包身上的嬴政:
“外面到处都在打仗,你阿娘心里不踏实,你去陪陪她。”
嬴政已经整整三岁,虚岁四岁了,生的像个灵活的白面蒸饼,闻言长长的叹了口气,拽着肉包的毛,皱起小眉头忧愁道:
“阿娘定然又在想阿父了。”
林评递给他一杯牛奶,嬴政从肉包身上爬下来,端起来吨吨吨喝了。
林评问他:
“那你是如何说的?”
嬴政一抹嘴巴,为难道:
“政儿告诉阿娘,阿父在秦处境艰难,毫无根基,要与二十多个兄弟相争,我们在他身边便是软肋。等到合适的时机,阿父自然会接我们回咸阳城。”
林评摸摸他头上的小发包,提醒:
“快了,你多陪陪她。”
嬴政也深信那一日很快就要来临,于是哼哧哼哧爬到肉包背上,像个威风的大将军,一路冲到对门院子去。
思庄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坐到林评对面,提醒他:
“刚给孟刘女的细软,已经被赵姬找理由收起来了,还有她找的那个情人,正混在工地上,估计也就这几日了。”
林评很淡的应了一声。
思庄好奇凑过去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