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车马,进宫罢。”
林评看着马服君夫人的马车消失在视野里,抱着嬴政转身,慢吞吞往城西去。
毛遂坠在他身后,忧心忡忡:
“也不知老夫人能否说动赵王。”
“难。”
毛遂一惊:
“先生何出此言?”
林评表情非常淡漠:
“赵王不仅生性多疑,还很自大,过往的很多事证明,一旦他认定了,旁人很难叫他改变想法。即便他发现他真的错了,也是宁可将错就错,绝不当场悔改的性子。”
因为他错上加错的后果,是由旁人去承担。苦难没有落到赵王身上,他当然不知道什么是痛苦。
毛遂眉头皱的更深了,朝林评深深一礼,道:
“先生,某只能送您到这里了,此事需得回去与主君仔细分说才好。”
或许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林评能轻易看透赵王的性子,但是看着赵王长大的赵豹和赵胜,多少对他还带着些期待,觉得他多多少少能把马服君夫人的话听进去。
哪怕只有只言片语。
于是赵胜对毛遂道:
“先不急,等马服君夫人那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