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姮急切道:
“此事凶险,且结局未定,只月姮知晓即可,主母和阿母那里便不再提了,只当阿父还在邯郸城,叫她们安生度日,以免节外生枝。”
“那就要辛苦你啦!”
赵姬最近情绪非常不稳定,方才还吵吵嚷嚷的要带嬴政去邯郸城寻嬴异人,说甚么“既然公子身边危机已除,我母子为何不可跟随左右?”
还是孟刘女和月姮好一通劝,才把人拦住的。可以想见,日后见不着嬴异人的面,伺候赵姬会变成一件多么辛苦的差事。
月姮却道:
“与阿兄在此事中冒的风险相比,这点小事又算得了甚么?”
这件事虽是林评的临时起意,可也不是完全没有准备。这几个月他将此前布局在各国的人手,抽调了一部分留在邯郸城内,此时调动起来很是方便。
稍微有点麻烦的,是林评再次进城时,发现邯郸城内巡逻的士兵增加了数倍,和熟悉的商家稍一打听,就被人告知:
“哎哟可不是出了大事!因着秦兵攻打上党郡,大王恼怒之余,派兵围了秦国质子府。结果今儿晌午平阳君奉命去质子府提人,发现里头的秦公子竟是假的,真的早就不知所踪,大王一怒之下,叫人在邯郸城四处搜查,凡可能和对方有过接触之人,全部下狱候审。”
说话间,城门口都戒严了,宽进严出,严格审查盘问,城内气氛瞬间就沉闷下来。
赵王感觉他被愚弄了,林评能想象到对方此刻的愤怒。
等林评一路溜溜达达买了一堆东西,到嬴异人的店铺门口时,已经又过了小半个时辰。
嬴异人见他这般悠闲,焦躁的心也有了片刻的安宁,叫老仆守在门口,给林评倒了杯水,这才火急火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