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不足,他们两会被耗死在这方寸之地。
林评说:
“可就算这回不冒险, 目前的进度也进入停滞期了, 我在那边做了短时间内可以提升知名度的所有能做的事,如今只能从这边着手想办法。再不推动,不过是早死和晚死的区别。”
思庄沉默了。
林评安抚她:
“我会做好安排, 出邯郸城后, 安排人护送嬴异人离开, 我不与他同行,不会让他察觉异样。”
“可是, 你也说了嬴异人很重要, 你跟着他的话,我自然相信你能保护他的安全。但让他离开你的视线范围, 在咱们看不见的地方, 如何确保他的安全呢?
虽然秦国那边安国君对嬴异人这个儿子并不在意, 可让他知道是咱们的人把他儿子弄出邯郸,还生死不知的话,谁知道又是什么态度?这事后续太难处理,隐患太大。”
所以, 林评说要赌一把。
如果嬴异人真的能帮他们离开邯郸城,那嬴异人也不需要单独上路,思庄忧心的隐患也将不复存在。
林评说:
“我估计上党的赵军最多坚守五日,也就是说,差不多再有两日左右上党失守的消息便会传到邯郸城,最好在那之前就将嬴异人送出去。”
揉揉思庄的包包头,他换上了轻松的语气:
“此事我有五分把握,往好处想,这一步迈过去海阔天空,也许很快就到我们脱离苦海的日子了。”
思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才五分,你说的跟已经成功了一样,这是哪里来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