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肯定道:
“不会!”
嬴异人急切想得到肯定答案,追问:
“先生何以如此笃定?”
“其一,三家分晋后,太行山将上党一分为二,韩国境内的上党多山地,赵国境内的上党一马平川,若韩国上党归秦后,秦越过太行山,兵峰直指赵国重镇晋阳,赵国不敢赌。
其二,若赵国得到韩国上党郡,则兵马可直逼秦国重镇安邑,于赵国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安邑镇这地方,原本是魏国旧都,后来落入秦国手里,成为秦在河东一带的军事重镇。
“至于三嘛,秦有一统的野心,难道如今年轻的赵王便没有?自上一代赵惠文王起,秦赵之间矛盾重重。
从渑池会到阏与之战,双方各有输赢,尤其是阏与之战,让秦遭受了自商鞅变法近百年来第一次重大失败,赵国人心里很难没有傲气和野心。”
当然,还有重要的一点,既然冯亭极力想促成此事,那么,即便赵国这边不答应,他也会想办法让其答应的。
这就不用拿出来说了,嬴异人此时关心则乱,一时没想到这些,等他真的冷静下来,也就清明了。
嬴异人变得沉默起来。
林评仔细将羊皮纸叠起来,望向窗外,艳阳高照,来往村人脸上含笑,以为可以有个好收成,能安稳的过冬。
哪里知道,一旦赵国接受了上党郡的归附,立马便会引来秦的报复。
战争,一触即发。
届时朝廷不仅要征集粮草,还得征发兵役,不仅粮食保不住,家中男丁也得上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