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先生的话,村民无有不信的,虽他每回出现都跟阵风似的,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可每回都帮他们解决了不少问题,让他们十分信赖他的判断。
左邻三喜哭丧着脸自责:
“都怪我太贪心,每日清晨出门前给自家菜园扬一瓢,四五日光景菜就绿油油的巴掌长,才想着给粟地也浇的。”
他行动了,其让人当然也很心动,每日天不亮就带着家人忙活!
“先生这可如何是好?严重吗?”
“会减产吗?”
“既然是烧着了,那我们挑水再浇一浇有用吗?”
林评扶着膝盖起身,朝东边望了望,摇头笑道:
“无需担忧,还不严重,又发现的及时,半个时辰后便会有雨,倒是不用你们挑水。”
村民闻之欢呼不已,无人因他年轻而质疑他的话。
就连村里三岁小儿都知晓,先生的嘴跟开了光似的,他说三更有雨,便不会拖到五更。他说晌午打雷,便是上午艳阳高照,村民也得赶回家收衣裳。
等众人急急忙忙散开,林评才举了方才村中小童送他的荷叶在头顶,和嬴异人的视线对上。
嬴异人坦荡的很,他向林评行礼:
“想必先生便是思庄的兄长罢?我妻妾女儿这些日子多有劳烦,异人在这里谢过了!”
林评挑眉,这般坦率,直接自报家门,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