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身为其中一员,夹在里头尤为不显,加之祖母夏姬不受宠,无法在祖父跟前为阿父美言半句,阿父才被祖父送到赵国做质子。
若说祖父会为了阿父而改变秦国一路东进的野望,无异于痴人说梦。别说等战争爆发,就是在眼下,因秦国的不重视,阿父在赵国邯郸城过的十分困顿,手中缺少交际的银钱不说,从精神上来讲,也备受折磨。
月姮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思庄却若无其事的将羊皮地图卷起来,反过来安慰她:
“想那么多作甚?等秦打下韩国还不知是何年岁呢,或许几年,或许几十年,到时候咱们还不知道在哪块儿黄土埋着呐。现在就想他和赵国打起来的事,当真杞人忧天!难道仅凭咱们几人就能阻止吗?大不了到时候我带你们逃去其他地方生活好了!
正好晌午,去吃饭,阿兄送了拨霞供锅子,我下厨,都尝尝罢!”
月姮一时间左右为难,若她当真是普通秦人倒还好,可阿父乃安国君之子,能逃去哪里呢?
她想起在邯郸城被人避如蛇蝎,寸步难行的日子,若他们的身份暴露,会给思庄带来麻烦吗?
于是,月姮拦住要出门的思庄,郑重道:
“我有件事瞒着你,等我询问过阿父的意见后,才能决定要不要告诉你。”
思庄很自然道:
“为难的话就别说了。”
反正林评都已经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