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一样?
月姮认真对思庄解释其中的不同——
她出生后便体弱,三岁才学会走路,五岁前没出过房间,三五不时生病,一天两顿把药当饭吃。后来终于能出门走动了,也只是在天气好的时候,在阿娘的陪同下,在自家不大的院子里晒晒太阳。
直到八岁上下,跟着阿父搬了家,可不过是从一个院子搬到了另一个院子,头顶永远是四四方方的那片天,每日除了帮阿娘做一日三餐,针线女红,就是熬药发呆。
偶尔也能有几本书瞧,但阿娘认识的字不多,主母也只勉强不做睁眼瞎。
她们肚子里那点墨水,月姮只用了不到半年功夫就掏空了。
“别看我家在邯郸城,其实我连街上到底是何等模样都没亲眼瞧过。这次逃出来,还是我
第一回见外面的世界呐!”
思庄听的惊呆了,她以为她两年被困在村子里不得出,已经宅到极致,没想到还有月姮这般神奇的存在。
“那你阿父呢?你这般聪慧,他不教你读书吗?”
月姮牵着思庄的手,走在村里的土路上,小心避开泥坑,耐心解释:
“他很忙的,阿父和阿娘其实并非赵人,很多年前阿父带着阿娘来赵国生活,孤立无援,处处都要小心谨慎。
后来阿父娶了主母,在邯郸城做了点小生意,日子才算好过些。不过大多时候他还是在外面应酬往来,归家也是匆匆,与阿娘和主母并无太多话题可聊,对我的要求只是坚持吃药,能活着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