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刘女眉头微微皱起,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
“夫君的身份?”
孟赵女摇头,朝正开的窗外瞧了一眼,用更低的声音道:
“不会的,夫君提前做了安排,他就是邯郸城内做买卖的小生意人,周围来往的商家和客人皆可作证。秦国质子正关在质子府郁郁寡欢呢,与我们夫君何干?”
她叮嘱孟刘女:
“切记,今后无论对谁都要这般讲,再不可提质子府的只言片语。眼下静观其变为好,千万不能打草惊蛇,免得害了夫君!”
“好,妾听您的。”
其实孟刘女在成为她丈夫嬴异人的妾前,是照顾嬴异人的侍女,唤作“贱女”。
后随嬴异人来到赵国,生下月姮,又亲自侍奉赵姬多年,与赵姬相处出了情分,赵姬为其改名“见缕”。
二人经过这番磨难,颇有点情同亲姐妹的意思。
这边二人足够谨慎,连思庄都没听见她们在说甚么。
林评更是不会时刻让双眼盯着两个躺在炕上,平时只穿底裤的女人了。
因此,他便错过了第一时间知道这三人身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