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刘女忙道谢,不顾旁人阻拦,带着脚上的伤也要帮着一起干,叫人不由生出几分怜惜。
右舍家的婶子主动道:
“我瞧着她们的行李丢的差不多了,回去拿量身我换洗的衣裳过来。”
月姮忙扶着主母落座后,起身跟着出去。
村长老妻转过身,瞧瞧眉头紧皱,发间出了细汗,不住抚肚子的孟赵女一眼,着急道:
“怕是有些不好,我前后生了七个,应当不会看错,得杜仲,大枣,阿胶,和党参安胎才行!”
全村穷的掉渣,得病只能硬抗,抗不过去就死,只思庄这里常年备着药,还就被她给撞上了,当真是命不该绝。
“我都有印象,从几幅药里捡一捡,应当能凑一副先应急,赶紧让人去城里请医师诊脉,来个人先扶她去我隔壁屋躺着,伯母随我来拿些应急用的银钱。”
村长家的大儿媳拿了钱,急匆匆找人进城。
思庄去厨下装药的笸箩里翻捡,孟赵女已经躺在了当初马服君夫人为伺候思庄的下仆准备的耳房炕上。
待给孟赵女挑好安胎药后,顺手又挑拣了两幅凑一凑,给孟刘女止血用,给月姮压惊用,叫人一并熬上。
男人们见这里没有他们插手的地方,回去继续翻地,女人们在村长老妻的安排下,一切井然有序。
有人烧热水,有人熬药,有人帮着腾屋子,思庄让月姮和孟刘女先去梳洗:
“月姮与我身量差不多,就穿我的衣裳罢。”
结果月姮倔强的让她阿娘先处理脚上的伤。
但她阿娘不放心主母,要亲自守着才放心,月姮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