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哥立马紧张起来:
“精神科?是最近压力太大,需要精神疏导吗?前段时间就劝你去和专业人士聊聊,你还说我没事找事。那挂了,这就去联系!”
林评握着被挂断的电话,心想还是别告诉周哥了,他胆子小,知道实情可能又要水漫金山了,回头找个合适的时机再说吧。
然而,林评见了医生,将他的病症如实相告后,被医生严肃的开了许多检查单子,又做了几十页上千道测试题,前前后后历时一周,最后在诊疗室里,医生语重心长的告诉他:
“年轻人,要对自己和社会负责,精神分裂是很严重的问题,并不是能拿来开玩笑的,一旦确诊,会上报当地社区和公安系统,影响你以后的就业和生活,这种影响是方方面面,且长久的。
你知道我这一个专家号有多宝贵吗?和你说话的功夫,或许能帮到一个真正需要帮助的病人,医疗资源不是拿来这么浪费的!”
言外之意,林评在没病装病。
林评收起诊断单子,并不怀疑对方的专业性。
认真和对方道了谢后,径直打车回家。
瞧,他是个多谨慎的病人,担心自己有精神分裂,出门连车都不开了!
“所以,我没问题,医生没问题,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林评看着玻璃罩子下,五十八个村民齐聚村口,穿上了各自比较体面的衣裳,在村长的带领下,对着桌上的猪头,牛头,羊头,哐哐磕头的场景,喃喃自语。
村民都活了,他也就不再纠结到底从哪儿冒出来的三牲头,以及村民身上被换掉的衣裳了。总之他敢肯定,他当初是绝对没有创造这些东西的。
为了更清楚听见村民的对话,林评关掉所有门窗,保持房间内安静。
于是他看见领头的村长举着三炷香,嘴里念念有词:
“政不节与?使民疾与?
何以不雨至斯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