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闻风的态度软下来,她再接再厉:“你都不知道,我当时多勇敢!”

“多勇敢,我听听?”

“我跟你说,当时七个人嘛,卢大哥的司机一个人就给他们撂倒了,我本来很安全的。

但是有个人他不讲武德你知道吧?他竟然拿匕首啊!他把匕首放在卢大哥脖子上威胁他的司机啊!

那我能让他得逞吗?我必然不能啊,我当机立断,神勇非常,足智多谋地从他背后偷摸过去,一下就给他弄晕了,我厉不厉害?”商陆语气得意,但她也没敢说用的裸绞,学的时候都告诉她不可以对上手里有武器的人,现在说出来纯属自爆。

“卢大哥是谁?”闻风声音很平静。

“你关注点是不是有点歪?卢大哥是时洛哥哥。”

“所以你意思是,为了时洛他哥,去对上一个手里有匕首的?”闻风一字一顿说的很慢。

啧,男人多了就是麻烦。

“那也不全是时洛他哥,还是川省省长呢,就算跟时洛没关系,冲着省长我也得上去啊。”商陆委屈巴巴。

“我现在就是够不着你,你的伤怎么样?”

“都快好了,再过两天都能拆线了。”

“怎么就你自己?没人照顾你吗?那帮人呢?要是顾不上你你就别在内地了,来港城我安排。”闻风很气,一方面气商陆受伤,他听她讲都知道那会儿多危险。一方面气自己到不了现场,但是又不能对着商陆发火,全冲着其他人去了。

“谢谢闻老板关心,不过不用了。”沈辞突然出声。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