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商聪明，确实是这样。”

“明白了，最后一个问题，我能成为番茄签约主播，是因为你吗？”到这里商陆已经不再端正坐在沙发上，她身体往后，整个后背靠在沙发靠背上，是一种放松的姿势。

商陆的问题一出来，霍明衍竟然卡壳，抿了抿嘴才说话：“是我下的决定，但是因为沈辞。”

“还有沈哥？你讲。”

“沈辞用的他名字，很容易被发现…”

他把当初经过讲了七七八八，以前不认识有打算还有理由，现在这个情况，他要是说谎，就再也没机会了。

“原来是这样，你不要我的礼物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霍明衍点点头说：“确实是因为这样。”

“原来你才是拿我换好处的第一个人。”商陆想到宋煜，白姐后来跟她朋友打听过了，因为她的关系，周向瑾给他的合同待遇直逼一线。刚进公司，资源和培训已经对接到春节以后了，带他的经纪人也是老牌经纪。

这种资源，再加上华闻的实力背景，他至少会成为一个二线。

想到白薇上次从华闻回来说的话：“公司人都知道周总喜欢的女孩子，跟他关系好，现在他在公司境遇非常好。”

摇摇头把宋煜扔出脑外，对霍明衍说：“你拿我换好处，也给我了好处，还给我介绍资源，这件事儿我们扯平。”

“不，商商，我没有要拿你换好处的意思，签你在先，沈辞不跟我合作也不影响，只是，”

“只是，你算准了他会还给你。”商陆接完后半句话。

“他已经把这人情还清，你也给我介绍很多资源，这事情扯平。但是，我就是很不爽，现在，可以来接受你的惩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