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本身不短,但是这样坐着,就往上跑了一截,闻风的手顺势放在他腰两侧的大腿上。
像上好的绸缎,温凉又光滑,他控制不住地来回摩挲。
“就这?”他看着身上的人挑衅。
商陆小幅度晃动身体说:“风哥,挺yg啊。我说的是嘴。”
“你不行啊,靓女。”他还在继续挑衅。
商陆没理他,慢悠悠地按照自己的方式来,看谁先忍不住。
她双手按在他胸膛,一颗一颗解开他衬衣扣子,俯下身,微凉的吻落在他身上,当然,把她脖子上那一颗数十倍全还了回去。
在她亲到脖子的时候,她腿上的手终于按耐不住更进一步,她的旗袍又往上一截。
接下来,闻风动作的急切让商陆笑出声:“风哥,你输了。”
“难道要互相折磨吗?”他看着裤子上的痕迹说:“你也没赢。”
商陆也看见他的裤子,趴下恶狠狠咬他一口说:“我自己来…”
“我还是喜欢宾利。”她已经晃不动了。
“下次换宾利。”闻风连问为什么都没有。
“这款车设计不好,没有后排,座椅空间也不够大。”
“嗯,商商说得对,确实不合理。现在,只能将就了。”
月亮高挂的时候,商陆已经趴在闻风胸口睡着,背上盖着他的衣服,她的旗袍在一边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