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陆听着白薇的话心里一直在换算：“医疗，是我想的那个吗？医疗用品？”

“不止，除了医疗用品之外，我知道的还有疫苗研发。”

商陆已经换算不过来了，那几年用过的口罩酒精防护服难以估量，竟然还有疫苗！

她呆呆地说：“那得多少钱啊？”

白薇摇摇头，往霍明衍坐着的方向看了一眼说：“不知道，算不出来，这只是大家都知道的一些，还有更多不知道的。”

商陆本来以为自己挣的已经很多，但是听白薇说完，她又觉得自己挣的也没有那么多了。

“真厉害啊。”这感叹她真心实意，发自肺腑。

“确实厉害，霍总今年才三十多吧？真正的钻石王老五。”

“啊？他已经三十多了吗？看不出来。”商陆也学着刚刚白薇的样子偷偷看他一眼。

“嗯，霍总看着不显，确实是过三十了，但过得不多。”

近三个小时的飞行时间，商陆吃了一顿晚饭还听了俩小时的霍明衍创业史——（据传版本）。

确实是霸总，有能力的霸总，长得帅的有能力的霸总。她感觉霍明衍能去给闻风上上课，感觉闻风的家业接手计划不是很顺利的样子。想到这儿她又偷瞄霍明衍一眼，这次却被抓包。

看着霍明衍朝她望过来眼镜都没有遮挡住的笑意，她迅速把头转过去。偷看被抓到，真尴尬啊。

没多久空姐送来一杯果汁，她端着果汁说：“啊，我没要啊。”

“是后面的先生帮您要的。”空姐温声细语地跟她解释。

她又一次转头看过去，霍明衍冲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