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了七八分饱，酒也喝的晕晕乎乎，商陆想起闻风刚进她直播间的时候点的歌，她把筷子握在手上说：“风哥，我还记得你点【平凡之路】，现在商商心情好，就再给你唱一次，不用你花钱！而且是面对面清唱，我好不好？”

“好。”

“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也曾经穿过人山人海就算你被夺走什么，向前走，就这么走…”

看着她喝了酒叽叽喳喳的样子，店里烟熏火燎的，窗户上渐渐起了一层白雾，看不太真切外面的街道，闻风对于他不得不退队的事情，终于不再那么难过了。

这顿饭结束，闻风给他朋友发了消息过来接他们，他俩就并排坐在店里等。

看着店里吃饭的人逐渐变少，只剩最后三两桌，吵吵闹闹的小店变得一片静谧，店老板夫妻两个一个在收拾厨房，一个在收银台总账。

闻风突然有了说点什么的冲动，他转过头看着身边两个眼睛已经雾蒙蒙的人，虽然是啤酒，她也喝了不少。

商陆正在神游天外，这家店的饭确实很好吃，是烟火气那种好吃，配着啤酒有种暂时不在人间的快乐。

然后她就听到了闻风好像带着特殊韵律的粤语：“商商，你觉得做个赛车手好，还是做公司有很多钱好？”

她没有喝醉，但是大脑反应已经略微有些缓慢，理了理他的话，隔了一会儿才说：“都很好吧，大部分人都不能选择做一个车手或者一个老板，我们只有一个选择——打工人。”

“那就是有人可以选呢？你觉得什么好？”

“这不应该问我啊，应该问做选择的那个人，他喜欢什么，什么才好。”

是啊，多简单的道理，一个18岁的小姑娘都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