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愧是从政的吗?
不过商陆确实除了尴尬,并没有别的什么被看轻的感觉。
说完她又说了一句:“而且你哥哥看着很可靠啊。”这是真的,要是时洛不说他们是兄弟,她是看不出来的,两个人长得不太像。
时洛圈着她的手放下来一个,转而抓了她一撮头发玩,漫不经心地说:“是吧?其实我跟你说,我们小时候的照片特像,但是他越长越像执法队,面无表情的时候可凶了,一点儿也不像我这么帅。”
商陆点点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搂着他娇俏的说:“下午不去上课嘛,你不是吉他弹得很好吗?给你个机会当我老师,干不干?”
时洛点点头:“干啊,肯定干,有学费吗?”说干字的时候,音咬的特别重。
吃完饭俩人坐在地毯上,开始练吉他,明天就是周五,晚上她还要传一个弹唱视频到主页上去。在短视频还没有落地的时候,这个弹唱的视频不能放弃。
这一下午效率高的出奇,商陆猜想这可能是她的“贤者时间”,明明时洛教的也没有比她的吉他老师更好,但她就是觉得自己练的更好一些。
时洛端着水看着披着头发盘腿坐在地毯上弹吉他的人,嘴里还轻哼着“慢慢喜欢你,慢慢地亲密,慢慢和你走在一起,慢慢把我给你…”
傍晚的余晖透过大落地窗洒在她身上,美的仿若误入人间的精灵。偏偏她身上又有若隐若现的痕迹,好像谁把精灵强留在了身边,叫她再也不能回到天上去,染上了凡人的味道。
两个人一直待到晚上商陆要上语言课的时候,她毅然决然要回楼上去上这个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