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亲你,还要。”

听清她说什么后,沈辞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就反客为主,再也不给她一丝后退的空间。

商陆现在煎熬的不行,胸腔里的心脏跳的极快,好像泵出来的不是血液,是肾上腺素。

坐着的岛台是大理石桌面,凉意顺着她的尾椎往上走。

明明家里的空间这么大,却要感觉呼吸不过来了,缺氧导致的额头和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整个人这么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越来越晕了。

伸手推了推面前把她挡的密不透风的男人,怎么也推不开。

一气之下张嘴咬了一口,随后而来的是更严重的缺氧。

昏昏沉沉的,像得了重感冒,感觉身体里有股气横冲直撞的出不来,浑身难受,迫不及待想找个什么宣泄口。

不知道过去多久,终于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她急不可耐想把身体里那口气喊出来。

在心脏越跳越快的时候,沈辞终于放开怀里的人。他把头搭在她肩膀上轻轻呼吸,感受着舌尖上残留的红酒味道。

没等他平复一下,耳边又传来商商无意识的喘息,一声又一声,顺着他的耳蜗传到了他的心脏。

真要命啊。

岛台上有常温的矿泉水,沈辞拿起一瓶拧开就往嘴里灌。

粗鲁的样子哪还有一点矜贵的影子?

一口气喝下去大半瓶,来不及吞咽的水从嘴角流下来,经过喉咙,滑进衣服里。

看着岛台上眉目含春的人,他又含了一口水,慢慢喂给她。

一小口一小口的,把剩下小半瓶水都喂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