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玫瑰丛漫步,当高颖琛问起什么时候办婚礼时,明岚舒摇头:“阿恒才回国,集团有好多事要处理,一时半会儿恐怕没精力毕竟,他在机场的官宣已经够高调了。”
“那可不行。”高颖琛停下脚步,意味深长地睨来一眼:“你知不知道港城有多少千金名媛觊觎你老公?”
她开始掰着手指头开始数:“方家、麦家、周家这几年不停有人变着法子要给他安排相亲,光是偶遇的戏就演了不下十回。我当然知道charles对你的心意,但有些事,总要有个仪式才算圆满。”
明岚舒耳根又红了,低头拨弄一朵盛开的玫瑰:“我相信他。不过大嫂的建议,我们会好好商量。”
夜风送来远处喷泉的潺潺水声,在寂静的庭院里显得格外空灵。高颖琛忽然说:“其实,我和vcent很感激你。”
明岚舒疑惑地抬眸。
“他们妈咪去世那年,他被丁咏清甩了,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魂。”高颖琛的目光朝远处的喷泉望去,叹了口气,“后来和karen也不幸福。那几年他把自己搞得像个浪荡子,戾气重得吓人,每次回家都跟爹地吵得天翻地覆,吵得大家都怕。”
明岚舒想起那年许绍恒身上的烫伤,想必就是与许时豫争执时弄的。一片花瓣落进掌心,她轻轻攥住。
“我们都担心他。直到你出现,”高颖琛转头看向明岚舒,笑意真诚,“他平和了很多,甚至会退让了。我记得自传那件事情也是你劝的他。你瞧,今天进书房这么久,居然没动静。是你治愈了他。”
“他也拯救了我。”明岚舒回望别墅,书房的窗户透出暖黄灯光。
心里想着衡城那七天无微不至的陪伴,想着片场外永远亮着灯的心理治疗室,想着金缮玫瑰,想着璞悦提供的证据,她轻声说:“在我最破碎的时候,是他一片片把我拼回来的。他也是我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