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见他吗?”明岚舒打断道。
宋秘书苦笑:“不行。除了律师,现在谁都见不到他。”
电话两端同时陷入沉默。明岚舒望着窗外,一只飞鸟掠过天际,倏忽不见。
“我能为他做什么?”她忽然问。
电话那头沉默得更久。
“明小姐。”最终,宋秘书轻声道:“你平安健康,应该是许生现在最大的牵挂。”
阳光透过半开的窗帘斜斜地照进来,将满地狼藉照得纤毫毕现。水渍未干的地板,四分五裂的花瓶,以及那束颓败枯萎的栀子花。
明岚舒缓缓蹲下身。手指碰到玻璃碎片的瞬间,被划开一道细痕。血珠渗出来,她却恍若未觉。
直到泪水突然砸了下来。
一滴,两滴,落在玻璃残片上,将殷红的血晕染成淡淡的粉。
他是为了回来陪她过生日才出的事。这个念头比玻璃碎片还要锋利,直直扎进心里。许绍恒说她是他的软肋,当时她以为是了求复合的俗套台词。可现在
那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许绍恒,那个永远游刃有余的许绍恒,竟会因她露出破绽,深陷这样的境地。
而她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