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两周以后,fiona造访衡城,还带了样东西送给明岚舒。
长方形丝绒盒打开,摆着一朵金缮工艺拼接的碎瓷玫瑰。金漆黏合各种形状的裂缝,伤痕形成的鎏金脉络反而成为点睛之笔。
明岚舒印象深刻,那一年在港城艺术中心的展览上,见过这件藏品。当时她对许绍恒说艺术家也许想表达,真正的存在是在失去中找到生的意义。
这是她设计的小心思,想让许绍恒感受到自己的特别。他从前交往过的那些的情人,比如芮巧,决计说不出这样的哲学话题。
可是,说不说得出又有什么区别呢?她和芮巧的结局并无不同。
明岚舒不愿再回忆,也不想再要许绍恒的任何东西。她婉拒这件藏品,说太贵重了不能收。
但fiona却坚持把金缮玫瑰留下,语气里甚至带了几分恳求:“明小姐,许生吩咐必须送到您手上。若您实在不愿收,不如亲自退还给他,这样我也能回去交差。”
明岚舒没办法为难一个尽职职责的打工人,更何况fiona从前对她不错。犹豫许久,她终于拨通了熟悉又久违的电话号码,要把东西退回去。
然而许绍恒却说:“我现在人不在国内,等我回来再说吧。你照顾好自己。”
然后明岚舒等了一个月都没有等来他的电话。她不确定他是否故意的,决定再打电话去问时,他却现身片场。
那是电影开机后的第三天,剧组在京州郊外的影视基地拍摄。一辆棕身黑顶flyerx后面跟着几辆冷链车开进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