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怅然若失的痛,在心底蔓延开。
那一晚上他喝了很多酒,敬他的都来者不拒。旁人以为他新欢在侧,兴致很高。却不知他浑不在意,一心只想用酒精麻痹神经,赶跑烙印在脑海里的那双眼睛。
后来,他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离开酒会的,印象中被人扶着才能勉强站稳。
等到意识稍微清醒时,他已经在璞悦顶层套房的床上了。鼻端萦绕着甜丝丝的脂粉香,感觉到一双柔弱无骨的手解开了他的领口,抚摸过喉结、锁骨,沿着胸膛一路往下。
他迟缓地掀开眼皮。没开灯,视线很模糊,只瞧得见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含羞带怯。
如此铭心刻骨。
最原始的欲望被挑逗起来,身体里涌动着难耐的燥热。
酒精烧得胸口发烫,喉咙滚出了半声低喘。他一把掐住盈盈一握的腰肢,掌心沿着起伏的曲线游走。在绵软的呻吟中,潮热的指腹刮过了蕾丝边缘。
夜风突然撞开半掩的窗户。窗帘被轻轻掀起一角,缝隙渗进一线月光。
冷白的光虽不明亮,却足以令混沌的视线和意识同时清晰。
眼睛纵有几分相似,但他从不屑于玩替身游戏。
所有动作戛然而止,几乎是一瞬间使出了全力推开。身上的人被掀翻摔到床下。但他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声音异常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