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长发剪到了锁骨的位置,廓形西装搭裹身裙。刚柔共生的气质中,眉目依旧明媚,只是笑意并不达眼底,带着生疏抽离的情绪。
许绍恒的心口泛起一阵陌生的刺痛。
他不喜欢她隔着距离的“许先生”。
他喜欢她缱绻绵柔带着泣音的“阿恒”。
他不喜欢她疏离防卫的姿态。
他喜欢她汗涔涔攀着他脖颈时的迷离艳色。
许绍恒黑沉沉的眸黯了又黯,沉默地对着她颔首。
他把烟头在墙上反复碾了几下,直到火星完全被碾灭,平静地开口:“恭喜,电影很精彩。”
“谢谢。”
许绍恒不着痕迹地静息一秒,随意的口吻:“听沈翀说你去勃朗峰徒步了。”
明岚舒点了点头:“嗯,八天。”
许绍恒低头看她。
玉色的耳垂上戴了对耳钉。珍珠圆润典雅,很像那年去拍卖会时佩戴的。但是那对耳钉,已经连同他给出的钱、房产、黑卡、首饰、艺术品通通被她退了回来。
许绍恒的手指动了动,不动声色地攥紧:“你换了电话和微信?听说还把房子卖了,你现在住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