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咏清维持着脸上的笑,问:“什么?”
许绍恒注视着她:“ryan不是我的儿子,对吧?”他问得直白,虽然是一句疑问,却用了陈述句的语调。
“阿恒,你怀疑我?”丁咏清睁大双眼,无辜地瞪着他。
可是,她的眸色暗了,无意识地吞咽一下,身体僵硬地坐直,手指紧攥着身边的沙发抱枕。所有的不自然都被许绍恒捕捉到了。
“我从没怀疑过你。”他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讥诮,“但手术报告上写着他是ab型血。一方是o型血的父母不可能生出ab型血的孩子。恰好我就是o型血。”
丁咏清强自镇定:“血型也许验错,医院并非百分百对”
“没错,”许绍恒点了点头,“比如亲子鉴定报告也会出错。”他打开手机,调出另一份报告的电子文档。他把手机屏幕转向丁咏清:“所以,我前几天重新做了一次亲子鉴定。”
报告上显示:依据现有资料和dna分析结果,排除为生物学父亲。
丁咏清的脸倏地变白,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抱枕。
许绍恒收回了手机,视线浅淡地停在她的脸上:“你能不能解释下,这两份不同结果的鉴定是怎么回事?”
他很平静,没有任何表情,但眼底压着锋利的冰冷。这迫人的气场太强,让丁咏清的心里突然涌出了空洞的恐惧。
许绍恒从未用过这种眼神看她。相爱时是眷念柔情,分手时是痛苦不舍,重逢后是怜悯愧疚。这是第一次,他看着她,完完全全没有情绪,没有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