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对上许绍恒淡漠的双眼,那些场面话就梗在喉咙,无论如何说不出口。他该看她笑话了。
她慢腾腾地重新给杯子满上一杯白酒,端在手里。兴许是刚才那两杯喝得急,酒劲有些上来,脸上发烫,红晕蔓延至鼻尖、眼角、耳垂。
这令许绍恒想起很多年以前,他们在周末的晚上时常开一瓶红酒对酌。她其实酒量浅,每次喝不到两杯就变成这样子。
“等一下。”周重江从丁咏清手里取走酒杯,直接拿酒瓶对着分酒器注满。他把满满一壶递给丁咏清,顺手揽过她的肩头,颇有些语重心长地说:“这样才显得有诚意。”
许绍恒看到丁咏清握在壶柄上的手指骤然收紧,一张脸霎时由红转白。嘴角难堪地下沉,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的唇畔浮上一抹淡笑:“看来这些年你的酒量一点没见涨。那就不要勉强自己。”
丁咏清僵滞的表情转瞬被惊讶取代。
周重江一时也松开了手。望一眼丁咏清,又看了看许绍恒,诧异:“许总的意思你们认识?”
许绍恒不甚在意地一挑眉,说得云淡风轻:“在美国时我们交往过,不过也很久没见了。”
话音落地,周围忽然鸦雀无声。此时此刻众人心中犹如万马奔腾而过,偏偏面上还不能现出来。
数息过后,周重江打着哈哈大笑起来:“竟会这么巧,看来许总和我们重清有缘。许总,今后还请多多关照。”
说完自己倒了一壶,拎着分酒器向许绍恒敬酒。许绍恒喝了这一杯,说声失陪就转身去了下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