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记住这种被放弃的感觉。”
一边是日益被消磨的爱,一边是梦寐以求的前途,于是许绍恒成了丁咏清权衡利弊后的弃子。他理解丁咏清的选择,但无能为力的钝痛在他的心上撕扯出一道口子。
寒冬的夜里,带着一种自虐的心态,他在楼下积雪的长椅坐到深夜,几乎冻死。“许二公子”这个称谓像一个茧,把他牢牢缚在钱、权、名誉里,而他的理想、兴趣、爱情通通被挡在外面。如果他说出这个想法,一定会被人批判不知疾苦。那晚过后,他决定自立门户。
静了半晌,明岚舒问:“你现在还难过吗?”
“谈不上难过。”许绍恒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蒂捻熄在烟灰缸里:“只是那时留下了后遗症,让我觉得银钱两讫更简单。但是,明明——”他刻意停顿一下:“你从来都不是谁的替身,我没有这种嗜好。如果不跟你讲清楚,你一定还会觉得委屈。”
“没有。”
明岚舒口是心非地摇头,黑白分明的眼眸盈上了水汽。
“我不是什么好人,以前跟其他人最长不过几个月,当初也没觉得非你不可。但我这两年只有你。”
明岚舒发现自己是个拙劣的演员。她根本做不好表情管理,眼泪控制不住地汹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