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总,如果她怀疑呢?”
“那你就告诉她,是我。”
离开璞悦的时候,依然是宋秘书带路。他特意告诉柏原,许生这几个月一直一个人住在璞悦。
夜深了。
白天拍了几场重头戏,又精神高度紧张地接受了媒体采访,照理说身心俱疲的情况下最好入眠。但明岚舒睡不着。
她侧身躺着望向窗外,窗帘隐约透出幽光。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她默默听了一阵,判断是午夜的风正吹过树梢的叶。
她索性起身,捧着那本证书坐到了窗边。
灰紫色的天空浮动着稀薄的云层。城市的夜见不到星空,但明岚舒知道宇宙中有一颗属于自己的星。
一颗小行星的命名如此繁琐,许绍恒什么时候起的念头?如何打通各种关节?又是用什么样的理由说服委员会?明岚舒通通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原来那时她没说出口的梦想早已被他铭记。他要当帮她摘星星的人。
她想,收到这份厚礼于情于理都该向送出礼物的人道谢。并不是抱有什么期待,只是出于最基本的礼貌。
晚上,许绍恒有应酬。陆总攒的局,推脱不过便去了。
一进会所包房,就被陆总几个调侃:“这段日子上哪儿修行去了?你可真难约。”
许绍恒依旧一派清雅矜贵姿态:“生了场重感冒,怕传染你们。”
人到齐,开了德扑牌局,边玩边聊事。
男人们玩这种刺激肾上腺素的游戏,少不得美人作伴。许绍恒没带女伴来,声色犬马的场合不缺莺莺燕燕,穿超短裙的美女坐到了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