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绍恒冷眼睇她,倨傲地抬了抬紧绷的下颌。
“我没有骗你。电话里跟你说的,在展览上遇到的大学同学就是周澍。那天,我遇到了谢凯琳,她说了一些糟糕的话,我心里很难过,不想再待在港城。但是航班都没了,周澍送我暂时在南都住了一夜。”
当时不告诉许绍恒,是不想节外生枝。
明岚舒很感激那一天周澍的陪伴,在情绪即将崩溃的边缘拉了她一把。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当即开车送她过关到南都。第二天,把她送上最早一班回京州的飞机后,才独自开车返回港城。
明岚舒后来才知道,其实周澍那几天有拍摄工作,从早拍到晚,难得的休息时间都花到了她身上。
她的心脏感到刺痛,不明白事情怎么发展成了这样。分明有新欢旧爱的人是许绍恒,可是被怀疑被苛责的人是她。
其实有很多办法可以证实她的说法,比如那天前台的登记,比如酒店走廊的监控。只要许绍恒有心,一查便知周澍一路恪守规矩,只把她送到了房间门口。
其实她也可以自证,可是明岚舒觉得好累,好可笑。
许绍恒仅凭几张照片,就判定了她的背叛。就像她看到简瑶发来的照片,选择了不问。他们只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是不是因为潜意识里都认为对方就是这样的人。
这段关系开始得不堪,“爱”不过是冠冕堂皇的借口,是被扯来遮盖不纯动机的一层布。等到这层遮羞布被揭开,便清晰地显露出不过是一场钱货两清的交易。
所以他有多少女人都合理,而她就该是一个满腹心机、为钱出卖身体的薄情女。
明岚舒闭目,深深吸了口气。再睁开时,一双眼眸冷冷清清:“你不信任我,所以全盘否定我。如果换作是绵绵,你也会这样吗?”
“你说什么?”许绍恒的呼吸一滞,脸上的表情难以掩饰地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