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绍恒怔住了,神色复杂而深沉,有疑惑,有惊讶,又似乎在犹豫。沉默数秒,他轻轻吁出一口气,释怀般哼出一声笑:“你这么说,我很高兴。”
他静静与她相拥,一颗心却跳动剧烈,几乎从胸口跃出。
媒体说他是精英、科技新贵、成功企业家,却一直唱衰他的量子空间。而他的父兄则常常泼冷水,提醒他注意量子空间的财报。他还记得第一次发射失败时,谢凯琳劝他算了。而更早些时候,想法还没有付诸现实,丁咏清就跟他争论可行性。至于后来的那些女人,她们在意“许绍恒”这三个字能带来什么,却从不关心许绍恒这个人在做什么。
然而明岚舒,这个聪慧敏锐的小姑娘,她懂,她理解,然后用“伟大”和“敬佩”形容他。
一向不信命的人,第一次在心里感谢命运的馈赠,赠他一种圆满。
“明明。”他轻声唤她。
“嗯?”
“明明。”
“怎么了?”
她不解。他笑。
“明明”
他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温柔的吻落在眉心。
第二日一早,穿戴好羽绒服、帽子、围巾、手套、墨镜,全副武装去看雪山。缆车将他们带至海拔3842米的观景平台。
上面有全欧洲海拔最高的邮筒,从这里寄出去的信件会被盖上ofeurope的邮戳。旁边的纪念品商店提供自创明信片服务,很多游客把自己钟意的照片上载制成了专属明信片。
明岚舒也寄了一张明信片,选的照片是自己拍的雪山。她写明信片的时候,不允许许绍恒旁观。
“搞这么神秘,你准备寄给谁?”许绍恒饶有兴趣地问她。
明岚舒眨了眨眼:“现在不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