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传言你们正在协议离婚,是不是真的?”
“返港城会逗留多久?是否同爹地一起吃过饭?”
许绍恒淡淡回了声“早上”,便飞快进了铁闸门。许家的保镖和陵园的保安把记者拦在了门外。
又过十分钟,一列黑色车队驶来,许时豫也带着大儿子一家到了。小孙女一如既往戴口罩捂得严严实实,任记者疯狂拍照也看不清她的长相。
许时豫从车上下来,先向陵园的工作人员道声“多谢”,又对被拦在铁闸门外的记者挥手致意“大家辛苦”,然后牵着小孙女也往墓园走去。
记者举着长枪短炮把镜头拉到最远,也只能模糊地看到这一家人在沈慕兰墓碑前进香之后,又去了许时豫父母的墓前。许时豫在父母墓前跪拜后起身,许绍恒上前搀起他,父子俩走到一边短暂地交谈了几句。
“说说吧,住在四合院的是个什么女人?”
“您知道了?”有媒体在,许绍恒与父亲说话时的态度无比恭顺,“就是您上次说的不入流的女人。”
外面有一众记者盯着,许时豫难得平心静气地面对小儿子:“离婚的事情你自己处理好,不要影响股价,也绝不能牵连到许家的名声。”
许绍恒牵了牵唇角,颔首:“还以为您看重那座院子,不准不入流的人玷污。”
许时豫不露声色地注视了儿子一阵,把目光移到别处。沈慕兰的墓碑造型独特,白铜雕塑的兰花栩栩如生,似随风摇曳,姿态优雅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