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秦霜笑了一下:“沈总,你这样烦人,你未婚妻知道吗?”
说完,秦霜也不再看沈翀,转身就走。走回卡座,却发现零星只剩了两三个人,明岚舒也不在座位上。
秦霜忙问在座的朋友明岚舒去哪儿了。朋友说好像往大门那边走了。秦霜脑子“轰”的一下炸开,明岚舒喝醉了,又不常来酒吧,怎么能放心她一个人走出去。
她在酒吧里找了一圈,又往门口一路找去,直到走出了大门,始终没见到明岚舒,打她电话一直提示正在通话中。
她急得额头冒汗,沈翀却又在此时阴魂不散地出现了。
“秦霜,我有话要说”
她不容分说地打断:“闭嘴,快帮我找人!”
沈翀闭了嘴,陪她在附近四处搜寻。终于在旁边的巷口,看见明岚舒坐在路边的石墩子上,手机一直贴在耳边。
“明明!”秦霜跑过去,看见人毫发无伤,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
烈酒的后劲太猛,明岚舒醉了。很多时候酒精就好像是一点即燃的引线,感性的情绪在酒精的刺激下,被无限放大,然后把一切克制都撞得粉碎。
她在外面已经吹了好一阵风,进入了一种放空的状态。路灯是亮的,可她看不清,周遭的一切变得虚无缥缈,身体像是一叶扁舟摇晃在星河月夜里。
脸上沾到了冰凉的东西,她疑惑怎么突然下雨。想躲开,头却被什么固定着。耳边有个声音好像在叹气:“别动,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