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了外套,解下了领带,又替他松开领口的纽扣。虽然只是第二次做这件事,但她已很轻车熟路。
许绍恒一低头就看到她低垂的睫毛,轻轻颤动,浓黑如鸦羽。
“我到濠州去见了一位很重要的客人。”
是在解释把她一个人扔在酒店的原因?
明岚舒取下许绍恒衬衫的袖扣,帮他把衣袖卷了两圈挽到手臂上:“我今天也很忙。”
“哦?说说看。”
抬起头就对上了许绍恒似笑非笑的眼神,明岚舒的声音又甜又软:“一早上就起来健身,然后上表演课,接着看书,下午出去看了场电影,晚饭之后又到维港散步。”
他心情颇好,眼里闪过一丝促狭:“的确很忙,看来昨晚还不够累。”
明岚舒瞬间瞪圆了眼,羞臊得说不出话来。许绍恒则始终挑眉含笑,目光肆无忌惮落到她身上。
“我去把您的衣服挂起来。”最后,她抱着他的西装外套逃去了衣帽间。
外套上沾了浓烈的酒气,明岚舒猜想许绍恒今晚为应酬喝了不少。记得小时候父亲应酬回家都会让母亲煮碗面,说一晚上净顾着喝酒胃里面空得难受。
许绍恒裹着浴袍走出盥洗室,房间里却不见明岚舒的踪影。这么晚了,他蹙眉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手机铃声自门外传来,门旋即被打开,服务生推着酒店的餐车走进来,明岚舒跟在后面,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鲜香。
她冲他甜甜一笑,从餐车上端出一碗面:“怕您晚上会饿,阳春面可以暖暖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