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送她回家,分别的时候,她主动提出大家可以当朋友。很长一段时间,谢凯琳的确沉得住气,尽职扮演知己朋友的角色。
那时候她尽心为集团做事,但她父亲明里暗里只想扶她大哥做继承人,甚至不管谢铨安搞砸过多少生意,在外面惹下过多少祸。偌大的家业要交给一个败家子,只因他是长子,她当然不甘心。
如果,如果她能嫁给许绍恒,谢凯琳相信不论是父亲,还是整个谢家都不会再看低自己。
然后,老天爷真的给她创造了时机。
许夫人去世,许绍恒从美国匆忙赶回,却还是错过了母亲的最后一面。
人在痛苦的时候很需要安慰。那段日子,谢凯琳一直陪着他。
终于一年后,许绍恒送给她一瓶香水。
大马士革玫瑰和珍贵乌木用气味诠释的幸福,由巴黎的香氛大师亲自调配,并以她的名字命名。
他说:“不如我们结婚吧。”
谢凯琳在二十四岁那年如愿跟许绍恒结婚。
那场世纪婚礼成了万千少女的梦,连一向刻薄的港城媒体都赞一句“郎才女貌”。
后来,许绍恒用泰升的股票套现自立门户创办了量子动力,而她则进了泰升的董事局。
人前虽然风光,然而这段婚姻到底是感情多一些,还是盘算多一些,只有局中人自己最清楚。
至于那位丁小姐,谢凯琳每每半夜醒来,看到许绍恒站在窗边抽烟的落寞身影时,心如刀割般。
她质问他为何不能将这份长情分一点给自己,但他始终冷漠相对。争执越来越多,对彼此的失望也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