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同样有一行铅笔写的诗句:
yeteyesthiscunngwanttogracetheirart,theydrahattheysee,knownottheheart
是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能绘吾之所见,却难绘吾之所想”。
陈楚戴着玳瑁老花镜久久凝视,几乎崭新的画册,唯独那一页起了毛边。
“您说,我妈咪画的是谁?”许绍恒的目光里有咄咄的试探。
“无论画的是谁,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陈楚温和地回答他。
许绍恒仍不死心:“您猜她画下这个人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很想念他?”
陈楚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的时候轻叹一声:“阿恒,往事不可追。我很庆幸,能跟你妈妈当一辈子的朋友。”
许绍恒紧紧握住茶盏。隔了片刻,似是下了很大决心,问:“你们真的只是朋友?”
“我是一个懦弱的人。但你妈妈不同,她从小就是个大胆的姑娘,敢于追随自己的心。我想,她一定很爱你父亲。”
再度叹息,陈楚合上了面前的画册。
沈家二姑娘从小是出了名的皮精,摸鱼、掏鸟蛋、偷试卷、偷开大院的车,这些调皮事儿她一样没少干。而每次都是陈家三小子帮她望风,东窗事发后又帮她顶罪。人们都说沈二和陈三两小无猜、青梅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