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秘书听着他语带嘲讽只能作沉默状,这种话自然不好去接。
明秀文从陪护床上起身,这间病房没有独立的卫生间,要上厕所得到走廊尽头。她披上衣服,顺手把一袋垃圾也带了出去。
脑外科病房的走廊静悄悄,耳边只有仪器滴滴的提示音。
垃圾箱在楼层外的安全通道,推开厚重的防火门,眼睛还没适应黑暗,楼梯边有团影子动了一下。
明秀文唬了一跳,垃圾袋脱手掉到了地上。声控灯应声亮起,她定神看清楚,惊讶:“你怎么在这儿?”
坐得太久,腿有些发麻。明岚舒撑着墙站起来,嗫嚅:“我来看明喆。”
“出什么事了?”明秀文直觉女儿不太对劲,大半夜跑到医院来又不进病房。
明岚舒摇了摇头,心里发虚,不敢与明秀文对视。
“那就赶紧回家。这么晚了。”
明岚舒咬着唇,踟躇了片刻:“今晚我来陪明喆?”
“不用。”
楼梯间的白炽灯泡,把明秀文眼角的皱纹照得沟壑分明。
“这段时间都是您在医院陪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