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我能不能跟您走?”
明岚舒裹紧浴袍坐在床边,仔细地听着盥洗室的水声。
这家会所的客房也带有独门独院的私密花园,一扇窗半开,有花香随着风被送进来。然而她一路上顾不得去看有什么花,被人一路牵着手走进这里,牵她的人好似对她很有情。
事情比想象中还要顺利,许绍恒甚至都没有问一句为什么。
这些富豪世家的公子难道不应该很谨慎,像电影演的、小说写的那样,先调查她的背景资料?还是说,他惯于流连风月,女人的投怀送抱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件小事。
水声停了,盥洗室的门打开。许绍恒走出来,光着上半身,腹部紧绷,两条清晰的人鱼线延展到浴巾的边缘。
也不是第一次近距离面对男人的身体,有时候演出串场赶时间,舞蹈学院的男同学们会在后台换衣服。明岚舒原以为练舞蹈的男生,身材比例已经很好了。但与许绍恒相比,她的男同学们只能算是纤弱的男孩。
她看见他走了过来,边走边拿毛巾擦拭半干的短发。一滴水落到眉心,又顺着下颌、脖颈,一路淌进锁骨。
明岚舒不敢再看,飞快移开视线。
许绍恒抬起头瞧清楚她又是一副大气都不敢出的样子,跟那天在电梯里一摸一样。他顺手把毛巾丢开,揶揄:“你这样累不累?”
“我”明岚舒咬着唇,还没等她想好措辞,床垫的另一侧陷了下去。许绍恒已经大喇喇地躺上了床。
他斜倚在床头,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仍旧僵硬坐着的女人。浓密的漆黑长发,略显透明的皮肤,小鹿一样灵动清澈的眼睛,闪烁着不安、犹豫和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