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敲门声响起,宋秘书在外面提醒:“许生,该走了。”
“大哥,我有事。收线先。”
许绍恒捻熄了烟蒂。今日这个饭局,他实在没什么兴趣。但不想拂了表弟沈翀的面子,毕竟搬到京州来,外祖父那边帮了大忙。
上首的座位依然空着,却没人敢催迟到的人。有人试探地问:“不知许太太有没有跟过来?”
立刻有人道:“没看新闻吗?谢家老爷子中风了,许太太现在哪里走得开?”
“那许先生岂不是一个人在京州?哎呀”
话语间很遗憾、很关怀。可实际上,各个蠢蠢欲动,心里盘算着在什么时机送出点什么。有人按耐不住,已经开始打听许先生有什么爱好。沈翀笑说那还不简单,看看谢大小姐不就知道了。
这时包房的门从外面被拉开,有服务生恭敬地立在一侧:“许先生到了。”
身穿米色休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拢起的眉骨、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清晰的唇峰。
明岚舒微讶,是他。
她记起来,那天酒店的经理也称呼他“许先生。”电梯里的侧脸与多年前电视新闻里的人重合在一起,原来他就是许绍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