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曜上去正欲补死,那人却被拖进掩体后,温曜不敢贸然前进,这里是顾小九狙击死角,他只得也找了个掩体等待时机。
对面迟迟未动,ngu的几人都藏着,谁也不敢动弹,温曜沉不住气,低声道:“大宣,看看对面怎么回事,想一起被毒死吗?”
温曜皱着眉,显然被这队的操作搞烦了。
大宣“嘶”了几声,随即传来枪响:“情况不对,几人分开了,温队你……”
温曜也意识到了,是因为自己忽然中弹掉血。
大意了,他心率骤然飙升,几乎痊愈的旧伤不知为何在此刻再次发作,疼痛让他瞬间冒出一身冷汗,他艰难地操纵自己瞄准反击,神经末梢缺不听话地放大疼痛。
ura察觉不对,很想上去帮一把温曜,却奈何自己只是游戏里的医疗兵,现实中帮不了他任何,ura第一次这么恨自己扮演的角色。
“温队,没事吧。”她出声道。
她一出声,全部队员的注意力都到了他这里,大宣在和对面周旋,抽空看了眼温曜,发现他抑制疼痛的五官都变了形。
几人立刻处于下风状态,温曜这边暂时被按着打,只有躲的份,他内心一沉再沉,感觉支撑自己的枯枝将要支撑不住。
心底再无其它想法,全部被痛苦所占据,内心的斗志被打倒,只有一个声音在拼命吼叫:疼!疼!疼!
要什么冠军,看来会输得很难看了。
温曜竟有一时间在质疑自己这五年里付出的一切,努力恢复自己,找到她,做心理康复,把自己失去的东西一点点夺回来,真的很重要吗?
很重要吗?
杂草丛生的童年他熬下来了,为什么还要拼命闯荡,去挑战未知,去付出喜欢,投入热爱,去赢别人,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