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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玥洋洋洒洒写了两页纸,从有多么想念温曜到自己见温曜有多么急切,从过去的彼此到奶牛猫胖了多少斤……舒玥事无巨细,好像阔别了十载春秋,估计连牛郎织女见了这信都会忍不住吐槽一句话真多。
舒玥觉得自己抓不住重点,又觉得哪里都是重点。
来回读了几遍,时间终于消磨地差不多,她把信装回包里,看了眼时间,还有三个小时。
她靠在椅背上,于云端之间,缓缓睡去。
梦一定是甜的。
下了飞机,舒玥看了眼时间,伦敦时间七点左右,她打了个车,往温曜给的酒店地址去。
伦敦下着小雪,蓝雾笼罩在城市上方,密集而璀璨的灯光在这轻柔梦幻的雾气里显得更加明亮。
舒玥往车窗外看去,泰晤士河边的码头有路灯在站岗,灯光下有人在弹着吉他,唱着悠远的歌谣。从岸边往河面上看去,月光将清凉的水袖洒下,河面上泛着星星点点的白光,有船只漫无目的地飘荡。
她打开手机,看见温曜几个小时前回复了句:“想。”
想知道惊喜。
大概是舒玥太久没有消息有些不对劲,温曜又问了句:“在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