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次跑了,下次呢?下下次呢?他们还做邻居吗?
氛围都到这儿了,就这么狼狈跑掉吗?
舒玥心有不甘,可又实在臊得慌,她刚想打开门看看温曜的动静,就看见温曜穿着宽松浴袍走了出来,径直走到了阳台边。
门开着一条缝,有客厅的暖色灯光在卧室门边画上了一道金灿灿的线,把黑暗与明亮的边缘连接起来。
舒玥不仅头晕,脸还烧得滚烫,她站在空无一人的昏暗房间里,只觉屋内陈设在跟着心跳的节奏旋转,就连阳台边上的温曜转过身,她都没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把门关上。
几秒钟后,“咔哒”一声,她把自己关进了黑暗,把明亮留给了外面的那个人。
舒玥原地愣了许久,空气好像凝固,让她一时之间分辨不清自己是焦灼还是平静,或许都有。
她开始打量卧室陈设,灰白的色调和简约的装修风格让整个家显得毫无温度,床头柜上摆着一杯还有余温的水,温曜从把她放到卧室的床上后,就再也没有进来,先完澡以后,也丝毫没有进来的意图。
舒玥松了口气又忍不住猜疑,温曜这是什么心思,气氛都到这里了,不会发生点什么吗?哪怕只是坦白一些,或是缩进一下彼此的距离……
屋内十分空旷,看得出来,房子的主人刚刚搬来没多久。
她走到床边,打量着床前的摆设,灯光打在床头柜上,叫舒玥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要去拉抽屉。
本以为抽屉里是空空如也,不料一股干涸的铁锈味却先一步冲入鼻腔,舒玥大概扫了眼,是一个旧手机和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这些东西都上了年纪,估计有五年起步,岁月在纸张上刻下黄色的烙印,可整个抽屉里却是整整齐齐,看得出来,这些东西对于它们的主人来说非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