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伤害她的那些人、那些事、那些痛苦的瞬间……她历历在目,平时不去想,不是不记得,只是在自我疗愈罢了。
这么多年她心里还窝着口气,因为觉着欺负自己的人也太好过了,自己退学以后,她们依旧相安无事——这不是坏人应有的下场。
舒玥此刻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那几个女生:“你这说的什么话那医生还给人治病呢,他们自己不生病”
几个女生尴尬地抿了抿嘴,赔着笑说:“我们就是随口一问,你别介意嘛。”
饭吃得差不多,酒也喝了不少,旁边的同学借抽烟的名义出去了,包厢里的人多少都喝大了,正稀稀疏疏聚在包厢的各个角落,三五个在一起叙旧。
有人端着杯子走到她身边坐下,舒明抬眼一看,发现是顾泽,于是端起桌上的杯子很自然地和他碰了一下,随着酒杯碰撞的“叮“一声脆响,两人的话匣子也由此打开。
“这么多年,过得还好吧?”顾泽靠着椅背,和舒玥保持一个正常的距离,醉意上脸,口齿却还算清晰。
“嗯,挺好的。”舒玥把杯中的红葡萄酒一饮而尽,然后反问道:“你呢?”
“也还行吧。”顾泽说:“这辈子基本就这样了。”
话倒是有些惆怅,舒玥想起上学时候他和陈曦文的一段过往,斟酌了下用词问:“怎么说?还有……你现在毕业了吧,打算什么时候成家?”
顾泽知道她在旁敲侧击,于是扯了扯嘴角,勉强露出一个微笑。
“我大概知道你想问什么。”顾泽又喝了口酒,然后接着说:“我现在有女朋友了,什么时候结婚还不急,毕竟得看她的意见,我们都刚找到工作,事业还不稳定,还不到谈婚论嫁的时候。”
舒玥思索片刻,点了点头。顾泽还是理智沉稳,比较顾忌他人感受,只是没想到对方能这么快猜透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