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骂她就算了,还总是连带着温曜一起骂,他已经承受了太多网暴,还在养伤,如果听到了这些流言蜚语该怎么想?
等等,养伤?
舒玥抬起头,她想起来,温曜就是在这个医院疗养,那……
可不可以去看看他?就一眼……
宋常威拿报告去了,舒玥缓缓从走廊的凳子上站起身,凭着记忆向住院部的病房。
她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好像有点痛,有点害怕,还有点忐忑,她几乎是挪到那间病房门口。
透过玻璃往里看,里面病床上躺着个人,却不是温曜。
舒玥有些急,一急就红了眼眶,她急促地喘了几下,然后转身张望,如涸辙之鱼一般,急需帮助。
路过一个年轻护士,舒玥有些面熟,大概是给温曜换过药,她一把抓住护士的胳膊,然后张口就要说话。
却发现许久未说话的自己,声带好像被粘住,她抖着唇,开了好几次口,都只发出几个断断续续的音节。
“怎么了?有话快说啊?”护士还端着药,有些不耐烦。
“……这……这个……病……病房……”她颤抖着指着病房门,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句话,好像下一秒就要窒息。
护士好像认出了她,然后看了眼病房门说:“哦,你不是他女朋友吗?难道不知道他出院了?”
出……出院?